差异,没想到这里竟然出现了南洋的正宗降头术,都在从家的古籍中翻找解决办法。”
司机鹏哥讲了家族连夜开始想办法,我一下子就觉得有种很麻烦的感觉。
一路崎岖颠簸,我们等七点多的时候才到家。
车子甚至没有停到家里去,而是直接开到了刘家村中间的祠堂里。
这儿是老族长住的地方,算是我们刘家的重地了。
我跟着刘汝香进去之后就看到了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一个是四大爷,正在拿着一个黑皮壳子的记事本在翻找着,还有一个是六大爷,拿着一本古籍,用放大镜看着,细致的查找什么东西,那书上面反正是古代的壮文,我是看得一知半解的。
另一边则是老族长了,老族长身体依旧很健朗,脸上的气色也好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刘汝香带着我一进来,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
那个翻找古籍的四大爷招呼道:“小香,你快点说说,这整件事情的经过吧,我这查找资料有一点眉目了。”
刘汝香重新复述一遍,我还跟着帮补充了不少。
全部讲完之后,一直没起来的老族长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是南洋国的降头术,而且属于北派的,相当棘手,在刘家杂谈第十七部里面有一些记载,你们现在就翻着看。”
老祖宗这么一说,那个翻书的四大爷都要高兴坏了。
我心里则是满满的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