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这其中唯一获利的人，只有她。

对于沈恒空而言，沈恒空从时空裂缝来到了三千世界，本就违背了天地的规则。

而她又顺水推舟下了这么大一盘棋，天地必然不会放过她。

她鬓边霜雪的颜色就是证明。

昔日沈恒空是人人敬仰的人皇，而随着沈恒空肉体的消亡，有关人皇的一切也会被彻底抹去。

人族不会记得人皇的存在，她所有的痕迹，都将在三千世界抹除。

好像她从未来过三千世界一样。

就连沈平安，都会渐渐的忘记沈恒空。

——来自时空裂缝的沈恒空是没有灵魂的，一旦她的肉体消亡，那么她就真的是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了。

“平安，我不后悔的。”

从她选择来到三千世界的那一刻开始，沈恒空就知道自己必然要经历的结局了。

但是她从未后悔。

沈平安一直以为，人族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但是在她心中，最重要的，永远只有沈平安罢了。

她带领人族走向辉煌，不过是因为，用这样的方式，能够让沈平安过的更好。

她所做的一切，本质出发点都是为了沈平安。

至于帮了人族，不过是恰好顺路罢了。

“若我后悔了呢，师尊？”

沈平安眼圈泛红，她握着拳头，声音都在打颤。

“师尊，若是你不在了，我依旧会拖着三千世界一起死。”

“所以，你会吗？”

沈恒空慈爱的看着她。

沈平安嗫嚅片刻，泄气的垮下肩膀。

她不会。

因为她知道，若是她拖着三千世界一起毁灭，那么就是辜负了沈恒空。

所以，她不会。

“平安，再见。”

沈恒空露出个笑容，她的身体在沈平安的面前化作点点荧光，不过是片刻，就消失不见。

她压制天道，虽有无上功德加身，天地也是容不下她的。

所以沈恒空必死。

沈平安木楞楞的坐在那里，她表情木然，脑海里有关沈恒空的一切一幕一幕的回放着。

她的生命实在是太过漫长，漫长到仅仅只是回忆她的一生，就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从她有灵智开始，沈恒空就一直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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