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村子里确实有点古怪。
还不是一般的古怪,至少这村子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沾染了邪祟,或轻或重,无一幸免。
最严重的还得是村长。
村长是个看上去挺和蔼的小老头,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不过模样挺慈祥的。
他不像那些对他们只有冷漠注视的村民,非常热情的上来打招呼,而且还会说普通话:“两位小友远道而来,只是怕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会说普通话还这么文绉绉,看着就像是读过书的样子,濮希看到村长是这种好交流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读过书好啊,读过书明理能讲理,怕就怕那种什么都听不懂的,讲道理都说不明白。
村长的屋子不算大,而且在村子的正中间,虽然一样破旧,但也挺干净的。
濮希积极的表示想住在村长这里,甚至还拿出了一点现金,村长本来不太乐意的样子,但看到了那红票子,立刻也是改了口风。
乐呵呵的就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还让自己的儿媳妇明天进城给他们买好菜吃。
濮希顿时好感大增,觉得村长这里肯定比其他人那里安全。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白秋梧眼里,这个满脸慈祥的村长,浑身都被黑气缠绕,虽然没有看到邪祟的影子,但显然他比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更被邪祟关爱。
如果这个村子真的有邪祟,那90%的可能就会住在村长这里。
不过这些她都没有说出口,毕竟……
住的离那东西近一点也好啊,抓起来方便!
这么想着,白秋梧对濮希这堪称找死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非常开心的欣然接受。
于是两个人便放下东西,开始收拾房间。
虽然是两间房,但其实是一间大一点的房间被分成了两间,中间有门能推开,是用那种屏风隔开的,隔音也不好。
但是这让濮希非常有安全感。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话,晚上有事,随时能求大师救援,害怕的感觉应该会好一点。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