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去,免得到时候连个像样的杀人利器都没有。”
清酒伸手从宽敞的轻纱袖口里拿出了两把刀,在沉疆歌面前晃了晃笑盈盈地说道。
那两把刀,正是沉疆歌昨儿个输掉的两把刀!
沉疆歌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是什么意思?!拿走她的玉佩不说,还借这两把刀来嘲讽她?!真拿她吃素的不敢去闯那知府府邸吗?!
“呵,这三爷还真是想得周到啊。看来这趟我还非得走上不成。”
沉疆歌想都没想就接过了刀,一左一右照旧收入袖口。
收完刀,沉疆歌再也没了在这里继续呆着的兴致,转身朝着屋外大步走去。
清酒看着她外衣都没加便要踏门而出,犹豫了下还是叫住了她柔声提醒说道:“姑娘还是先将这身穿齐了走吧。好歹,那知府的看门的也不敢以貌取人才是。”
沉疆歌刚欲踏出门的脚收了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仅仅身着薄薄遮身的衬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知道清酒说的没错。
——若是就这般去,不被当成疯子和变态赶出来才怪。
她转身拿过了清酒递过来的衣物,随意遮身,语调急促地道了一句:“今日多谢清酒姑娘。但是,也烦请清酒姑娘有空的时候转告三爷,他的命,我要定了。”
“今日杀不了他,那便明日。明日不行,那便后天。他最好提防着点,以免死在了我这种无名小卒的手里,会很没面子。”
说罢,沉疆歌头一昂,一大步踏出了门。
沉疆歌的身影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很决绝,远远地落在了清酒的眼眸里,令她微微一怔。
——这姑娘的倔强,倒是有几分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