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
沉疆歌深吸一口气,低声自我安慰,按捺着内心想要杀人的冲动一咬牙,恶狠狠几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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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回廊,越花墙,很快,他们便到了前厅。
前厅早已布置得满满当当,珍馐满盘,金杯银盏中也早已是酒香四溢。
“四爷,您这边上座。”
周知府亲自扶着纪凌落在了主座,等纪凌坐下来了,才对着纪羽翰十分为难地说道:“我这手下,真不会办事,只留了一个主座,三爷,您看这……”
纪羽翰摆摆手无所谓地笑了道了一句:“本王闲散惯了,哪里坐都一样。就坐这儿吧,离美人儿近一些。”
说罢,纪羽翰便自顾自地坐在了次桌,也不管周围人的脸色,一把将沉疆歌拽着坐了下来。
“别拽我,我自己会坐。”
沉疆歌不满地嘀咕了一声,见一旁的周知府有疑惑之色,立马笑盈盈地对纪羽翰说道:“三王爷,您这般说,奴家可要生气了。您有奴家一个还不够吗?不管,罚酒。”
说罢,沉疆歌便麻利地给纪羽翰斟酒。
纪羽翰见她变脸色如此之快,双眸里一丝意味不明很快地掠过。
他笑着接过了酒盏,却只是放到了一旁,并未喝下。
周知府见二人这才恢复如常,心中虽有疑虑却只是匆匆地行了一礼,仍旧去伺候纪凌去了。
等周知府走后,沉疆歌才自顾自地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冷笑着问了一句:“怎么,三爷这是怕我在酒里下毒?”
纪羽翰淡淡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对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杀掉自己的人,本王多些防备,才能活得长久一些。不是吗?”
“呵,既然知道我对你有杀心,还留我在身边,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沉疆歌冷哼一声这般说道。
纪羽翰却缓缓侧头,深深地看向了她的双眸,良久才喃喃答了一句:“是啊,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只是那一眼,沉疆歌却怔住了。
透过他的眼眸,她似乎觉得他在看另外一个人,而那一个人却不知道为何,能让善于伪装的纪羽翰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似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他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件极为宝贵的珍宝,似乎仅仅如同这般看着,他还不够满足。
而她,在他那样的目光里,竟觉得自己的心微微地一紧,似乎跌入了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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