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春艳？等我想想……哦，小贺他媳妇儿有个朋友就叫这个名字，以前还来过我们公寓。不过，最近这几个月倒是没见过了。”

苏扶青在脑海中整理着目前已知的信息。

春艳居然是贺太太的朋友。可之前刘军说他问过，贺太太还很肯定地表示不认识春艳。现在看来，她明显是在说谎。难道是因为做过什么对不起春艳的事，所以心虚？

那富婆重金求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关卓，他又和春艳是什么关系？

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总之，贺太太的嫌疑不小。

苏扶青现在更想去会会这位贺太太了。

房东又问：“对了，你们找这个春艳干嘛？”

吕志强找了个远方亲戚的借口敷衍了过去，然后迫不及待地跟房东告辞，想要去找贺太太。

等他们五个人离开后，房东把挂在墙上的照片摘了下来。

“淑婷啊，我好想你，要是你还在的就好了……”房东抚摸着照片里的老太太，神色温柔，又带着怀念。

过了一会儿，他又变得有些忧伤：“淑婷，还是有人找过来了……那件事，是不是我做错了？”

房东小心翼翼地用纸巾仔细地把照片上每一处都擦了一遍，然后一个人静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