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将她“栽”在炕前地上,“就你睡着能从炕头滚到炕尾的睡相,我敢让你睡外面?”
“怎么可能!”
“上上个月——”
“那是天气暖和了,我坐月子屋里大白天还烧炕,炕头太热,不好踢被子,不是只能挪到炕尾睡了?”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少了我陪你午休,你太不习惯了,睡得迷迷糊糊还伸手去摸我在哪儿。
结果摸着摸着,不知怎么就摸到炕尾,幸好摸到我长袍,闻到你熟悉香味,你才安心睡了,我没记错吧?”
记性这么好干吗?
又不是让你背书!
“这个——”周半夏急,脑力要处于超负荷状态中了!“你肯定不会记错,我本来就是每次睡着了还下意识找你。”
“信!”
你这样连点迟疑都没地一字嘣出口,我要不多解释一句好像很对不起你啊,“原因嘛,你在知道的。”
不!
我不知道!
“我要常挂嘴上多不好意思,你知道就行了。哎呀呀,我要憋不住了,我去去就来,等我回来再说。”
能耐了,你还尿遁了!
顾文轩见状直摇头的,赶紧端起油灯跟上,不然就他媳妇这急冲向净房的速度,不是不可能不摔倒。
净房里面已经点上油灯,自然连热水也备好了。
有一说一,身边伺候的下人太多,有些时候是很不方便,但有些时候,如此时此刻,却缺一不可。
裁员是不可能的,有也是只增不减,不怪他媳妇时常感慨总觉得不管有多少人手还是不够数。
如厕,洗漱。
拉铃铛,出净房,回内室。
意料中的,他的好儿子,还在睡梦中。
留他们母子二人慢慢来,顾文轩先出西院去往正院。
正院。
顾二柱今天起得很早很早,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却还是比不上他好大儿,他就差点被他好大儿堵在被窝。
顾文轩到时见他大哥已经在此,倒不惊讶,唯一令他诧异的是,怎么听着好像连他娘也要一起出门?
“……下一个月中旬完全来得及,津沽能有多远?我要不是锁成太小,我都想带他们娘仨一起去真定府。”
“你弟来了。”
“来了刚好让我弟听听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顾二郎说着朝顾文轩招了招手,“咋这么早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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