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升腾，林虎竟然将自己的左臂卸下。

“义肢？！”

林虎点头，咧嘴笑道：

“这就是我做好人付出的代价，腐朽世界的恶劣生存环境早已扭曲了很多人的人性……你冒风险去做的好事，大概率得不到回报，甚至别人为了活着会抓住你给的机会，然后踩着你的性命去求生。”

听到这番话，苏年沉默了。

“曾经我有一个队友，我称呼他狮子，一次探索腐朽世界的旅程，他为了救助一队遭遇危险的人类征召战士，付出了半条命的代价，你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林虎似乎想起了过往的记忆，眼眶泛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受伤严重的他被这队征召战士视为完成血祭支线任务的希望，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出卖给了异族征召战士，也是在我眼皮底下被杀死。”

“小年，别做好人……活不长。”

“我给你上的最后一堂课，就是要你杀掉心底的正义，为活而活……记住，你还有妹妹要照顾。”

烟雾升腾，半遮林虎的面容，视线穿过白烟，苏年在林虎的眼里看到了翻涌的恨意与悔恨。

“林老大，我明白了。”

咔擦！

林虎重新装上自己的义肢，伸手掐灭香烟，脸上重新浮现笑意：

“回去吧，好好休息，准备好下一次的腐朽世界之行。”

“嗯。”

……

离开训练馆回家的路上，林虎说的话在苏年的脑海里回响。

最终所有想法都化作一声叹息。

腐朽世界是一个没有道德束缚的世界，人类的法律无法适用于那个世界。

人性的恶在没有约束的环境里无限膨胀，变得尤为可怕。

林虎的提醒既是经验所得，更是亲身经历。

想到妹妹苏柔，苏年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会做一个恶人，但……也绝不会去做一个好人。

往后只为自己与妹妹而活。

回到家，已是正午。

妹妹还在上学，苏年从冰箱里取了食材，制作了一份简单的午饭。

剩下的两天时间，他决定好好修养身体，然后迎接新的挑战。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苏年坐在电视前的沙发处，了解最新的新闻资讯报导。

电视里熟悉的新闻播报员正表情严肃的讲述最近发生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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