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根下。
他身上只裹着一张破草席,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张合,不停念叨着:“儿啊……儿啊……你在哪……”
有七八岁的女童蹲在冰冷的门槛上。
她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弟弟,满眼绝望地朝大街喊着:
“路过的老爷们,谁买我的辫子?三文钱!谁要我的辫子?”
她的辫子早已被剪断,攥在手里,像是牢牢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有背着柴火的老农,突然栽倒在地。
他的膝盖早已跪烂,裤腿和血肉粘在一起,却还死死护着怀里那半块硌牙的窝头,因为那是他孙子今天的口粮。
而就在这大山的山腰处 ,一座道观灵气缥缈、香火鼎盛,道童们端着一盘盘清香四溢的饭食,为今日的晚宴做着忙碌准备。
在沉默良久后,许太平忽然抬起头来,有些惭愧地看向祖龙道:
“祖龙大人,您是不是想说,修行界对于这方天地,对那人间,对那世间寻常生灵的索取太大了?”
祖龙闻言,原本淡漠的眼神,陡然多出了几分神采。
在深深地看了眼许太平后,祖龙反问道:
“你觉得呢?”
许太平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
“人间疾苦,远胜修行界百倍。”
一旁灵月仙子和林不语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林不语若有所思道:
“祖龙的意思是,修行界夺走了这方大域普通生灵太多的气运与生机?”
祖龙不置可否。
玉母娘娘则皱眉道:
“不论其他地方,单论这上清而言,一个地极天都不到的修行界,能够夺走这方大域多少气运生机?”
与许太平不同,玉母对于人间,对于这世间与那一众凡骨生灵,并不能做到像许太平那般感同身受。
祖龙冷声道:
“你有没有想过,上清之所以停留玉极天百万年,如今又堕入地极天、社极天,并非完全是因为太清乐土的压制,而是因为你们修行界对这人间凡骨和寻常生灵的过度掠过?”
玉母皱眉道:
“还请祖龙明示!”
祖龙目光看向许太平,语气平静地问道:
“小家伙,如你这般,一路行至眼下境界的凡骨,有多少?”
许太平怔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
“至少晚辈不曾见过。”
祖龙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