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羊带过来,倒不是因为羊已经死了,而是因为家里的老娘和媳妇都不肯相信花眠一个女人,敢给人治病就已经了不得,居然还敢给畜生治病,而且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把羊牵过去看看。
这时间一拖,那两只羊第二日就病死了,李公子心里头便有些后悔。
后来又听说了花眠给孙六哥家的鸡治病的事,这连发鸡瘟都能治得好,那更何况自家这些羊不肯东西的事呢?
一只鸡的价格和一只羊可不能比,一只羊少说也能卖个五六两银子。
他们家养的羊数量还不少,在这凤阳城里也算得是半个富户。
但是家里好几只羊都不肯吃东西,真要是都死了,那对于他们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于是李公子想着,还是坚持把羊带了过来,想让花眠瞧瞧。
花眠蹲到羊面前,羊嘴巴扒开来瞧,又不嫌脏的直接用手摸了杂乱的羊毛下面,有些水肿的腹部。
羊儿没有什么精神,被花眠翻来翻去的看,也没叫唤。
“可能是寄生虫,我可以给你先开点药,你带回去给这些羊吃。如果不能见效,再带过来给我看看。”
“不是……”李公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许多,“花大夫,您这么说是,是不是也不能确定?”
花眠点头:“对,这里没法做更多的检查,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不过这样,你可以先拿药回去,如果不见效,我也不收你钱,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