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口看着,就怕他家那不知死活的四弟突然窜回来,要是给流云瑾瞧见了,那恐怕就少不得一顿了。
其实平日里流云瑾是个脾气还不错的皇帝。
但架不住这些日子实在是叫人火大,女婿不听话也就是个小事,更重要的到底还是前线那边西戎人的军队已经不只是蠢蠢欲动,甚至将驻扎距离都已经向前拖动了几十里路,似乎随时在试探着碧落的底线。
可是等碧落这边终于集结完毕,就等着和西戎人开战的时候,他们又啥也不干,自顾自的吃酒喝肉,甚至还放声唱歌。
简直气死个人。
至少流云瑾就是被气得不行。
要是这时候季淮修再撞到枪口上来,被打一顿,那都是岳父开恩。
季淮修却不怕,将身上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解了下来,丢向了里面的三哥季常儒。
季常儒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硕大的包裹,居然还有些沉。
“这里头是啥?”
季淮修从马上下来,一边回答道:“是娘让我给你还有爹大哥他们带过来的,除了鞋子衣服大概还有些牛肉酱。”
“还是娘对我好!”季常儒立刻喜滋滋的抱着包裹,准备先把好吃的留下来。
其他再送去给兄弟亲爹挑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