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没想在这……真那什么你。&34;
冉暮秋也愣住了,呆呆的反问, &34;……你没有?&34;可是这是黄雯里的攻啊,在原剧本里很变态的!
&34;操。&34;这下逢钦是真气笑了,骂出一句“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又陡然变脸, &34;还是你跟李琢平时就这么玩儿?&34;
冉暮秋被他变来变去的脸色吓坏了,觉得对方是个变色龙,还压根听不懂人话,他把脑袋摇成拨浪鼓,涨红着脸蛋反驳: &34;没有没有没有!都说了他没有你这么变态!我、我们也还只才亲过嘴
逢钦早知道冉暮秋和李琢关系不一般,也早见过两人亲密,可也还只是第一次从他嘴里亲口听到两人接过吻。
他不知是先气,还是庆幸,这两人竟然只接过吻。他阴沉沉的盯了冉暮秋半晌,忽而眉宇一松,嘴巴一咧,犯贱似的笑了声。
他恍惚中真的觉得自己像成了一条狗,围在主人身边故作凶恶,实则摇尾乞怜,为他随手递过来的一根肉骨头而欣喜若狂。
真他妈犯贱。
“就只有嘴?&34;他笑的胸腔震动,伸手将哭花了脸的人抱到腿上来坐, “我怎么不信。”
&34;不信就不信。”冉暮秋气得恨不得咬死他,觉得没有办法跟脑子有毛病的人交流, &34;神经病,放开我,我要回去了!&34;
“哦。&34;逢钦充耳不闻,自言自语似的, “他只亲过嘴?
那我比他多几个地方行不行。”话音一落,脸蛋上就又被咬了一口。
冉暮秋气坏了,伸手按住脸蛋,一双含泪的眸子瞪的老大。他想起逢钦还评价他“属猫的”,可自己明明只咬过他三下,他却已经咬自己好多口了!
于是立刻回嘴: &34;你才是属狗的!&34;
这回,男生没再同他顶,而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他扯扯唇,眼睛里甚至浮现了一丝愉悦。
&34;是就是。&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