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汉家儿郎的骸骨,筑成了京观!”
“摆在马訾水畔,任风吹雨淋,任鸟啄兽啃——二十载!整整二十载!”
厅中鸦雀无声。
那老将握刀的手缓缓垂下,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再次抬眸,朝张济怒目而视:
“此乃,前隋旧事,与唐国何干?!”
张济斜了那人一眼,冷冷道:
“那些骸骨,皆是我汉家儿郎,是我中原百姓的父兄子弟!”
“他们背井离乡,马革裹尸,却连入土为安都不可得!”
“他们的父母等白了头,他们的妻儿哭瞎了眼。”
“你说——他们与我朝有没有关系!”
“然而,尔等明知如此,不仅不将他们的骸骨送回我朝,入土为安,反而将他们的骸骨当作战利品,摆在江边炫耀!”
一名年轻文官猛地抬起头,想要反驳——
张济却已抢先一步,声音骤然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随即又猛然拔高,化作雷霆之怒:
“尔等口口声声自称‘小中华’,自称沐中原教化,知礼义廉耻——”
“我呸!”
“沐教化而知礼义者,能干出此等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
“尔等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畜生!是沐猴而冠的禽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你你——!”
那须发花白的老将你了半天,也没找到反驳的话语,只得踏前一步,“锵”的一声拔出佩剑。
剑光在烛火中划过一道寒芒,剑尖直指张济面门。
他怒目圆睁,眼眶欲裂:
“黄口小儿!尔想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霎那间,厅中气温骤然降到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柄剑上。
张济低头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剑尖,眉头轻挑,缓缓抬头,迎上那老将暴怒的目光。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仰起脖子,将咽喉往前凑了凑,让那剑尖距离自己的喉结不过三寸。
“本使,正想试试!”
“就怕,你这老匹夫——”
张济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从那老将脸上缓缓扫过,又扫过厅中那一张张或愤怒、或犹豫、或恐惧的面孔,嘴角那抹笑意愈发灿烂。
“是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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