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舅舅。
而且还有一处藏宝点就在江城,顺路取了再去下一站,最后再回滇省。
岳纪明身上的外伤好了以后,蛊虫早就在小金子的威慑下陷入休眠,活动基本和常人无异。
两人在火车上晃了五天五夜,才终于到达江城。
下火车的那一刻,齐糖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空气中夹杂的味道又那么熟悉。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和岳纪明并排往外走,火车站外面,有一个年轻男人看到他们出来,小跑着过来,冲着岳纪明喊了一句,“表哥。”
喊完又转头看向齐糖,一点不拘谨的笑着喊道,“表嫂。”
岳纪明也转头看着齐糖,给她介绍道,“糖糖,这是我二舅家的表弟,夏沙棘。”
齐糖:?
杀鸡?
这取名字的人,还怪有才的。
她愣神的一秒钟,夏沙棘脸色垮了两分,有点委屈的解释道,“表嫂,是中药材沙棘,不是杀鸡。”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齐糖真的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来这娃儿,从小到大因为名字产生的误会不少啊,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她捂着嘴,尽量克制自己的笑意,不敢去看夏沙棘皱巴的脸,一看又想笑。
岳纪明看自家媳妇儿笑得不行,帮她拍着背安抚道,“糖糖,别笑了,待会儿笑得肚子疼,该难受了。”
夏沙棘两只手拎着行李,看着相携走远的两人,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怎么能这样,当着她的面欺负他就算了,还秀恩爱。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座院子前面,院外一条笔直的大路通向远处。
岳纪明打开车门先下去,转身走到齐糖这一侧,将她接下来。
院子门是半敞开着的,岳纪明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外婆,我回来了。”
很快,屋里传来脚步声,他们刚走进院子,里屋走出一个步履矫健的花白头发老太太。
正当岳纪明准备迎上去的时候,老太太看都没看他一眼,直直朝着齐糖走去,拉住她的手,满脸笑意的开口。
“这就是小糖吧?好漂亮的姑娘伢哟~”
齐糖含笑点头,礼貌道,“外婆好,我是齐糖。”
“哎哎哎,好好好,是我们做长辈的失礼,让你们两个在外面结婚都没个长辈操持。”
齐糖摇头,“外婆,别这么说,我们在部队里办的婚礼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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