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纪母的话，纪敏反驳，“他优秀，我难道就不优秀？”

纪母，“举例说明一下。”

纪敏，“比如……”

纪母，“嗯？”

纪敏思忖，“比如，比如，比如我善良。”

纪母轻哼，“呵，嗯。”

聂昭跟纪父喝到凌晨，纪母让他留宿，他没留，打了电话让司机来接人。

纪敏把他送出门，小声说他，“我妈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喝了这么多还回去，坐着晃的不难受啊。”

聂昭站在夜幕下低头看她，轻笑一声，伸手环住她的腰抱住，下颌抵在她肩膀上哑声说，“我们俩私下怎么乱来都行，但是在长辈面前我得有分寸，纪敏，我是家庭不太好，三观也不太正，人也有些疯批和偏激，可我是真的喜欢你，想把你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