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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座上的鲛人,是他们的父亲。】
沈星河怔了下,有点没听懂。
云舒月索性解释清楚,【除我们外,此地应也曾有他人误闯而入过。】
比如沈轻舟。
但很显然,沈轻舟当年逃了出去。
至于其他人……
自然变成了那鲛人用来繁育子嗣的巢穴和养料,也这才有了地下暗河中的其他鲛人。
听明白师尊的意思后,沈星河脸色顿时绿了,一时间简直恶心得不行。
他很快又看向泉弦,小声传音给师尊,【那泉弦会不会是炎长天生的?】
之前他还一直以为泉弦是鲛人生的。
云舒月闻言,轻轻弹了下沈星河额头,年纪轻轻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沈星河讪讪捂住额头,这才想起来,同仙人似的师尊八卦这种事好像确实不太合适,这才闭紧嘴巴,与师尊一同看向泉弦和那王座上的鲛人。
也直到此时,沈星河才发现,泉弦的手指竟已插|入那鲛人的胸口,似乎下一刻便要扯出那鲛人的心脏。
……
泉弦居高临下地望着被自己死死按在王座上的鲛人。
那是个极其美丽的鲛人,有一头
如水的冰蓝长发和眼睛。
这样的发色眸色,据说只有鲛人王族才能拥有。
泉弦也有一双与此类似的眼睛,但他的发却是黑色的,源自他那位人类父亲。
“你是来杀我的。”
从始至终,这应被泉弦称为父亲的鲛人脸上,没有一丝意外或惊恐的神色,即使此刻已被泉弦利刃般的指甲穿透胸口,钉在王座上,他仍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和恐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泉弦对此也并不意外。
因为他自己也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鲛人血冷,泉弦自小情绪少得可怜,即便被丹阳仙府那些人常年虐待,被生父炎长天割肉放血,泉弦也没多大感觉。
但他不喜欢如此。
所以十年前,他才会联合魔道,弄死了炎长天,也毁了大半个丹阳仙府。
但只如此还不够。
若想不再被支配欺辱,还必须变得更强。
而花沉说过,若他能剔除身体中属于炎长天的血液,成为真正的鲛人,便可得到更加纯粹且强大的力量。
剔除炎长天的血液自然可以,但少了一半的血液必须用更多鲛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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