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悠悠然醒转的姜萝,“公主敬重师长,唯恐桂花糕受凉,一直在旁守着。然而我姗姗来迟,害得公主久等一场。”
女官被堵住了口舌,进退两难:“啊……这。”
苏流风低语:“错不在公主,在我。”
女官原本是想讨好苏流风这位朝中新贵,怎料他护短得很,竟为学生帮腔。一时间,女官骑虎难下,气氛尴尬。既有老师在前教课,女官们不便久留,只得愤愤然先行告退。
才走出第一重月洞门,她们隐约听到苏流风的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你们冤枉公主了。”
柔情的风一样,一扫而过,像是个梦。
庭院里又只剩下了苏流风和姜萝。
姜萝睡醒,不必呷茶也醒了神魂。她明白苏流风递来的好意,一撼蝴蝶纹的宽袖,抖出满衣桂花香。她向苏流风叩首,虔诚行学子拜仪:“阿萝多谢苏先生解围。”
苏流风不语,若一座温润春山,知他春意茂然,触手却难及。
他是在生闷气吗?嫌她总给自己惹是生非?讨厌她这个累赘吗?姜萝脑中思绪万千。
然而,全不是。
姜萝低着头,目光所及之处,伸来一截白皙如玉的指骨。修长、硬朗,裹着骨相锋芒的手。它的主人,是苏流风啊。
姜萝好奇先生的手指去向,她静静看着。
只见苏流风指尖蜷曲,递向姜萝拢在梨花木地板上的发梢,粉润的月牙指甲,轻轻一扫,掠去了小姑娘发上沾满的糖糕屑粉。
“脏了。”苏流风隐含笑音,“如今好了。”
姜萝一怔,心底涟漪震荡。
她懂了——先生啊,是在帮她清理脏污。他愿她无尘似雪,一如既往娇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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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萝总会梦到一些前世的事。
醒来后,她要盯着幔帐发愣好一会儿才能回魂。幸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姜萝撩开床帘,一缕暖光映入褐色的瞳仁,照出一片金辉。
天光大亮,她赤足下地,脚掌冻得直跳起,慌忙又钻被窝里暖一暖,迷迷糊糊去摸加了兔毛内胆的小棉鞋。这是周仵作知她畏寒,特地给了隔壁王婶子工钱,帮姜萝提前做的矮冬靴。里头塞了乳兔褪下的细小绒毛,软和又漂亮,半点不扎脚。
姜萝想到苏流风那一身残破的衣以及开了线的薄鞋,如有机会,她想量一量他脚底板的尺寸,给先生也做一双新鞋。
今日和苏流风约好了见面,先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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