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夕死可矣。”
赵安呷了一杯酒,一句话使得喧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过来,难以想象,一个武夫能说出此等富有哲理的话出来。
这一刻,许如卿的眼眸亮了。
身边的陈玉茹有些奇怪,“他骂你,你说这句话啥意思?”
赵安高声道:“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过去打死你,韩风,你再敢骂老子,看老子削不削你就完了。”
噗!
这一刻全场笑喷,尤其那帮才女,笑得花枝乱颤。
陈玉茹一副呆滞模样,而许如卿直接捂住了脸,“这家伙……”
韩风脸皮颤抖,一张脸成了猪肝色,“是这样解释的吗!”
“上古儒学和现代儒学不同,那时君子六艺无所不精,哪像你只会耍嘴皮,也说不出个好歹。你说你通晓儒学,那我问你,君子不器则不威是何意?”
“我……”
“老子用武器打死你,你才知道老子的厉害。”
“你!”
“不学礼,无以立。”
“……”
“不会用礼仪来尊重老子,劳资就打到你无法站立。”
韩风要疯了,这个不要脸的莽夫,说得都是什么屁话,但偏偏他出口都是儒学格言,解释的偏偏是另一番滋味。
大家反复咀嚼赵安说的话,渐渐觉得颇有滋味。
尤其是许如卿恨不得跟九音换个位置,单独聊聊。
她从没听说过这些儒家格言,而且明明是个莽夫,为何能说出这等让她恨不得膜拜的佳句,这些话单独拿出来一句,都足以成为人们立言立行的标榜了,当然必须去掉那些可恶的释意。
接下来没人开口了,他们都看出来了,这大胡子有点东西,而且性格粗犷,跟他对上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哈哈,这位先生说的都是天地至礼,令人叹服。”
崔文公到了,一起来的还有陈国公。
全场起身,齐刷刷地叫了声崔大家。
只有赵安磨磨唧唧站起来随意抱了抱拳,他来自未来,学的是数理化,对儒学不太感兴趣。
“崔大家,您看他们这帮人,非但占了许姑娘的座次,还口出狂言。”
御史言官又开始了,几个人叽叽喳喳像是老母鸡。
赵安挖了挖耳朵眼,一屁股坐下来喝酒,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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