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被他杀了。
大殿内,陈玉茹正拿着一首诗把玩,赫然是那首西江月,她的眉眼都是笑意,连连夸赞皇帝才情高绝。
赵安故意看向长冥那张臭脸,自己的女人夸别的男人作诗一绝,这妥妥的绿帽子啊。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大可以杀了,但那是皇帝,他也只能受着。
“赵公公,你在宫外做得事,本宫都知道了,你很聪明。本宫想拉拢一些朝臣,日后可以辅佐太子,你帮本宫想想办法。”
赵安就知道过来没好事。
所谓的太子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就开始谋划上了。
其实拉拢人也不难。
“娘娘不是去了国子监吗?那些勋贵子弟对您都极为敬重,而且您怀了龙嗣,只要多往国子监走动,和那些勋贵子弟拉拉关系,赐予一些食物什么的,他们自然会有心向您靠拢。”
“没用的,本宫要得是他们的父辈效忠。”
陈玉茹说话根本不讲逻辑,她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要那些大臣真心效忠就是痴人说梦。
赵安索性继续满嘴跑火车,“您想,那些勋贵子弟才是太子未来倚重的,他们未来都世袭罔替继承勋爵,所以与其花心事拉拢他们的父辈,还不如现在拉拢他们实在。”
一席话让陈玉茹和长冥醍醐灌顶。
太子长大成人还要很多年,到那时朝廷里的老家伙们早就该退了,换成年轻一代进入朝廷,所以现在拉拢朝臣是无用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