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刑部侍郎鬼精鬼精地瞥了眼隐匿在黑袍中的身影,半句废话也不敢说,立刻让人打开诏狱的牢门。
赵安抓起火把扶着陈玉茹,顺着台阶进入大狱。
一眼望去,牢门后都是人脸,其中不乏熟悉的模样,果然都是陈氏党羽,其中大部分身上带着伤,鞭痕交错,血肉和衣服黏在一起。
他们看到赵安就像一个个厉鬼,疯狂地将手从木珊中伸出,嚎叫着:“赵安,纳命来!”
“阉贼,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赵公公,赵大人行行好,救救下官,下官给您当牛做马!”
一声声一阵阵让人感慨。
赵安脚步不停,尽量护着陈玉茹,小心她不被抓到。
一直到诏狱最深处,耳边才安静下来。
里面有着单独的牢房,潮湿发霉的气味刺鼻难闻。
昔日的国公大人,此刻就像一条野兽,蓬头垢面腌臜不堪,被锁链拴住四肢和脖子,钉在了墙上。
听到脚步声,陈国公慢慢抬起头,肮脏的脸上一双暗淡的双眼闪烁凶光。
陈玉茹立刻掀开黑袍兜帽,露出俏丽的容颜,苦涩地喊了声父亲。
陈国公定定地望着她,神色不见愤怒,只是有些怪异,“不孝女,你还来做什么?看老夫的笑话,落井下石?”
陈玉茹的眼眶红了几分,低沉道:“女儿不孝,那般做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请父亲理解。”
自古兄弟阋墙者比比皆是,叔侄之争也不在少数。
如果陈玉茹现在不争,以后大哥当了太子,有可能对她儿子下手,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正统的骨血,不同于窃国之贼。
“老夫跟不孝女没什么好说的,倒是赵公公肯屈尊前来让老夫很意外,有酒吗?”
陈国公摇了摇零散的头发,随口问道。
赵安提起酒坛子,嘲弄说:“酒是有的,怕只怕国公大人不敢喝。”
一番话惹得陈国公仰天大笑,脖子伤痕密布,青筋暴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夫将死之人,没什么好怕的。”
陈玉茹见状,拿起酒碗便要过去,赵安一把拦住她。
这事太危险,她还是退开些。
“赵公公觉得我父亲会杀了我?”陈玉茹满脸不悦,然后甩开大手,强行进入牢狱。
赵安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
陈国公面对站在面前的女儿,眼神阴鸷,最终一把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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