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的狗奴才智计百出,能匹敌世家的骚乱。
赵安嚷嚷道:“还是那句话,想让马儿跑,必须让马儿吃饱。陛下不生孩子也行,那就让我来一发。”
“你!”
女帝气得雪白的小手指了过来,“朕是帝王,你是臣子,臣子为帝王分忧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自从我家被你皇室灭门的那天起,我就不这样想了。”
赵安毫不客气地嘲讽,一席话怼得女帝哑口无言,最终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摊开了双袖,“来吧,为朕宽衣。”
赵安剑眉一挑大步上前,从背后搂住温软的小蛮腰,将她紧紧锁在了怀里,大手攀上她的胸前,咬着她雪白的耳朵呢喃:“陛下,今日臣就当一次乱臣贼子,您可要好好享受。”
“爱卿,朕……”
女帝话没说完,赵安就野蛮地勾住她温润的下巴,强迫她回头,然后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天雷勾地火。
女帝带着几分幽怨,好似发泄愤懑和委屈一般,将赵安反推倒在龙床上,然后撩起龙袍骑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