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哪个男人能忍心拒绝。
赵安无奈,只好向她娓娓道来。
果然,王思媛听得入了迷,尤其听到淯水吟那段,她激动道:“据说周先生曾经亲手演奏淯水吟,还唱了出来,真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亲耳听一听。”
“这有何难,回头我告诉他一声,让他唱给你听。”赵安拍着胸膛打了包票。
王思媛大喜过望,俏脸飞上红霞,一时竟美得如梦似幻。
不过,这份美丽和红晕的色彩,又透着些许回光返照的味道。
其实她的病不太好治,因为拖得时间太长,再不好好治疗,估计有三两个月就会香消玉殒。
说实话,赵安怀疑南梁国高层脑子有问题,派她来京城是几个意思?
打算让她死在皇宫中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赵安立刻盖好被子。
王思媛也赶忙收敛情绪,看似乖巧地躺好,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感激之意。
是李红霓回来了,端着药毛毛躁躁,像一只野猴子。
“赵大人医术不错嘛,气色好多了。”
李红霓看过王思媛的气色有些诧异,不过想让她道谢是不可能的,毕竟她都把自己搭进去了。
另外答应归答应,但她们来京的目的是为入宫,因此赵大人让她当侍从就不用想了,除非小皇帝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