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那一段,已经叫司南彻底不会多想了。
而到现在,司南已经完全不惧怕容澈对自己的冷漠了。
像他现在这样,时不时地靠近,才是司南最怕的。
她怕自己不够坚定,又会重蹈覆辙。
被伤过的心,早就知道怕了。
“当初他找到我,为你引蛊,是我亲自为你们换蛊,事后,太子殿下气若游丝,闭门不出,好在南疆王出事,大祭司身死殉情。”
“母蛊死了,子蛊也自然随之消亡,太子殿下才会慢慢好起来。”
李易书把个中隐情完全说了出来。
当初,容澈也是叫他们保密,不必告诉司南。
只是现在,李易书只觉得,该告诉的,也是该知道了。
司南有幸福的权利。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每一个字司南都懂,只是连起来,司南就听不明白了。
容澈能够为了她,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好半晌,司南才点头,像是找到合理的解释道:“我懂了,易书哥哥,那是因为我是小满的母亲,他不忍心小满没了娘亲,才救我的。”
李易书低低叹了一口气,司南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当初被伤得狠了。
从未感觉到爱意,又怎么能相信容澈是爱着自己的。
话点到为止,李易书没有多说,笑笑道:“待会带你们出去转转,晚上街上很热闹。”
司南下意识嗯了一声,只是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脑袋里还是有些懵,她摇了摇头,“好!”
……
望月楼。
几坛酒下肚,容澈眼底已经多了几分醉意。
“司南!”
战泓景瞥了他一眼,悠悠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哼,你还笑话孤?”容澈眯起眼眸看着战泓景,“等你和月儿成亲了,看你怎么办,你能放得下西陵?”
“为何要放下?”江山和美人在战泓景这里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西陵有我的心腹,朝堂也已肃清干净。”
战泓景抬手饮酒,“以后自然是常伴美人身侧。”
这样的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容澈眼底有淡淡的羡慕,还有更深的复杂,“这一路走来,也是当真不易。”
对于夏席月和战泓景的婚事。
容澈是丝毫不担心。
两人都是九五之尊的位置,便是将来感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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