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续命,如果不是因为等你,她或许早没了。”
负心汉,渣男,这些词语,用在薄家豪身上,贴切又人神共愤。
面对儿子的指责,薄家豪没有回答,只是,额头鼓起的青筋,像是在做无声愤怒。
“倪随心的事,不是我妈做的,她为了,可是做了三年的牢,你的心,铁做的?”
薄家豪忍不住反驳:
“那三年的牢,是你妈自己愿意进去的,如果她不愿意,谁敢动她?”
“因为你的离去,她惩罚自己,说到底,你是罪魁祸首,这账不算到你头上,几个舅舅心难安,这么几年,你在国外娇妻在怀,过着神仙日子,她在国内,身心都受着煎熬,薄家豪,你有良心吗?”
不等薄家豪回答,厉腾结言:
“其实,你谁都不爱,你只在意你自己,包括倪随心,不过也是个陪衬的玩具罢了。”
听了儿子的话,薄家豪唇色更白了:
“儿子,你就是这样看你父亲的?”
厉腾:
“别这样喊我,我与你,早在你离开时,就没有关系了。”
“讲得什么屁话。父子血缘,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薄家豪怒斥:
“你就是被你妈教坏了,你妈最喜欢在你面前诽谤我,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好衬托她伟大的母亲形象,她生病了,是她自己不会调节情绪,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请她爱我的吗?难道她不知道,把感情投注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凄凉是必然结局吗?”
这听了薄家豪振振有词,毁三观的话。
厉腾看男人的眼神变了,不再有一点温情,有的,全是冰冷与厌恶,极致的厌恶。
这辈子,他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你就活该被他们折磨。
弄死都不冤。
这个父亲,不止渣,观念还有许多问题。
难怪,薄长河常说,他这个大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人,无法选择自己出生。
厉腾一脸失望,似乎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转身出去了。
薄家豪扬声:
“你别走,你给我把链子打开,厉腾……”
厉腾头也不回,甚至,脚步迈得更快,仿若,身后的人是瘟疫,他也会被传染一般。
厉腾出来时,三个舅舅坐在沙发上喝茶。
见他脸色很冷,就知道与他父亲没谈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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