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是一片怎样的密林啊!两边的山坡峭壁上,长满了森森古木,随便哪一棵,都有着千百岁的年龄。该绿的绿,该赤的赤,该枯的枯,该旺的旺,一切随意,决没有人为的痕迹。而谷中的树木,以松与杉居多,它们都是族类中的伟岸丈夫。头顶上的太阳仿佛是来自神仙世界的瑶光,照射到它们身上,散发出各种各样彩色的光芒。但也有不少灌木夹杂在松杉之间,瑶光之下的这些灌木,仿佛不是木质的植物,而是一团团天女织出的罗绵。水雾缠绕其上,蝴蝶翩飞其中,山花簇拥其下。层层叠叠,妙趣天成。在这里,我想特别提及一种开花的灌木。花大如碗,花白如月,怒放在苍郁森林中的这一树一树的白花,象乐园里少女的微笑。我曾问及导游小姐这花叫什么名字,她抱歉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孔雀河便是在这样的氛围中潺潺流去,河中的鹅卵石,象是下了一地的恐龙蛋。而恐龙,恐怕还在两边高山的密林中酣然而卧呢。听说还有人看见熊猫在这孔雀河里饮水。草原上不能没有牧羊犬,如果没有熊猫,这一只只会走动的花,孔雀河的美,便失去了它的独特与非凡之处。
停停走走,走走停停,约有两公里的下山河道,竟被我走出了千里万里长的诗情。美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它明明白白,却回味无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一直很喜欢这两句唐诗。但我脚下的水没有穷处,我头上的云,却是丝丝缕缕,如同飘自远古的梦痕。
当我刚刚感到腿有些乏力时,路拐弯处,一座小小的四角亭出现了。这是围绕一棵巨松而修建的亭子。松木为梁、为柱、为椽,松皮为瓦,松板为地,板下是一只碧汪汪的水潭。站在这别致的小木亭里,倚着那棵巨松,听水声、鸟声,看落花,卵石上的苔藓。你马上感到,林泉风度该是多么美妙。
这亭子里应该站一个吹箫客,吹长亭送别,吹曲水流殇;或者,站一个酒仙,舀起这满谷奔流的玉液椒桨,与古松对饮。让酒香把熊猫引进亭子,一起来与狂饮的刘伶为伍;或者,来一位诗人,他有着满头白发,腰间挂着陆离长剑,对着流水,朗朗而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我虽然也是一位诗人,也站在这座小亭里,我只能唱“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不是我意志消磨,而是在这幽深的孔雀河谷中,我醉于美丽而不知烦恼为何物。
珍珠滩
九寨沟的水,静到极致的是五彩池。动到极致的,则是珍珠滩了。
珍珠滩在日则沟的下部,五花海与镜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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