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时候带着徐佐言來这里吃饭,自己给他夹菜,徐佐言各种的嫌弃有口水,现在这样毫无介怀的吃掉,可见徐佐言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这让叶凯成很是满意。
“就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不能看。”叶凯成才不管,看了那伤一眼,淡淡的说。但也伸出了手,体贴的托着徐佐言受伤的手,免得他一直这样举着手酸难受。
坐在机车上,徐佐言啃完了被用来做晚餐的面包,半饱的状态,感觉不是很好,但也算是习惯了。
她什么都可以忍的,什么都可以妥协,她甚至可以放下那些自尊,以最不堪方式接近白先生,她甚至能答应白先生任何事。
“看来你真的不明白自己在跟谁说话,那我就帮鼬前辈教育一下你好了!”迪达拉面目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