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王?你他妈就算是吊王,也得归我阎王管!”
“阎王兄,别激动,我家住在纨绔胡同,你应该清楚这条胡同的意义。”
在这片地,谁不知道胡同里的惹不起?
本来秦王不想自报家门,奈何阎王这杂碎油盐不进,只能报来路了。
“妈的,搞半天是住胡同里的穷逼。”阎王狰狞道:“滚一边跪着去,待会再扒你的皮。”
“你他妈——”
秦王差点气哭了。
他在外面指挥几十万人作战,从南杀到北,从东杀到西,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开杀?
怎么开杀?
子弹不长眼,万一伤到大侄怎么办?
师傅就这么一根独苗,但凡有个好歹,他都得分分钟剖腹自尽!
“哈哈哈……”
“秦王叔,你也不行啊。”
李灿年总算不学了,躺在那里笑话秦王。
“我不是不行,而是……”秦王无奈道:“遇到个泼皮,我能怎么办?”
“人家让你跪下呢。”李灿年说道。
“不是……我在这里帮你挡刀,你在那看我笑话?”秦王怒道。
“那我继续学习。”李灿年低头。
“学你大爷!”秦王骂道:“老子数到三,你最好给我……三!”
直接上三,瞬间战术闪避。
就要准备开枪的时候,发现李灿年没往桌子下面钻,反而大大方方走过来。
秦王气的直接坠机,差点摔了狗啃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