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拓跋族人逐渐追了上来, 每个人的手中都带着一个突厥人的脑袋, 他们被挂在马鞍上, 身/下的战马因为血腥刺激打着响鼻,马蹄踢踏了一会,所有人都在看着被围住的突厥骑兵。
没有一个说话,对面也没有一个人投降,只有冰冷的肃杀在沉默的蔓延,每个人都知道这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草原的平坦地带,骑兵之间的对决简单又惨烈,因为这里一望无际,没有障碍物,没有山林沟壑,没有大江大河,一但被围住,连依靠骑兵的灵活性冲出去也不成,因为对方同样也是骑兵。
拓跋阿木握住手里的长木/仓,夜风吹拂:“杀!”
两方继续战斗在了一起,不少突厥人被长/□□中挑落跌下马,随后抽出弯刀就开始厮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