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郊发生的事,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已是怒不可遏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混账!”
景帝气得浑身发抖,厉喝道:“太后用免死金牌才保住他一条命,这才没两天,他竟然又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太后眼前一黑,险些没昏过去。
却在此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
“父皇,不是这样的!”
萧盛煜满脸惊慌和诚恳,“儿臣知道前两日让您和祖母失望了,现在明哲保身还来不及,又怎么敢这么做?”
“这分明就是八弟妹前日没整死儿臣,所以今日又想方设法的陷害儿臣啊!”
景帝眼睛一眯。
太后眼底似乎又燃起了几分希望,急忙道:“她怎么陷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