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郑如谦买菜卖菜,根本没有竞争者,称得上十分顺利。
如今想要买地种菜,便遭遇到挤兑针对。
但那又如何。
经历了种种困难,作坊的失败,郑如谦早就不是最开始那个怯怯的小公子了。
“别着急。”他背靠在藤椅上,单手捻起一盏清茶,缓缓啜上一口,语气平淡且温和,“总有解决的办法。”
庞大山一怔,上下打量着郑如谦,突然发现这两年,东家的成长堪称惊人。
从一个无家可归的稚嫩孩子,到现在稳重冷静的小少年,成长的不止身量,还有心智。
等郑如谦核对完账目,庞大山敬畏地离去。
姜笙小跑过去关上门,刚一回头,稳重冷静的二哥就变成了猴子,抓耳挠腮,左摇右晃,“怎么办怎么办,我计划要买三十亩地的呀,这才六亩,还差二十四亩呢,这可怎么办。”
姜笙嘴角抽了抽,“要不,等哥哥们回家商量商量。”
好主意。
郑如谦瞬间恢复平和稳重,坐回藤椅上,端起清茶,轻瞥浅啜。
晚上。
全家在小院聚集。
许默翻着最近县里的卷宗,眉头微微蹙起,似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方恒面容严肃,始终盯着虚无,像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温知允在挑拣药材,为王扶风配置补身的药方,嘴里不停嘀咕着缺点什么。
长宴趴在桌子上,表情呆滞,生无可恋。
姜笙在嘀咕作坊腊肉的事情,估计是发现做生意不容易了。
看来最近大家都不太舒坦。
郑如谦心底舒服多了,他清清嗓子,刚想把最近被牛马两家针对的事情讲出来。
许默突然把卷宗按在了桌子上,皱着眉头呢喃,“弊端,弊端出现了。”
其他人全都无精打采,接不上话。
只有姜笙撑着精神问,“大哥怎么了?”
“之前上书郡守大人,把整个县里的流浪儿全都登入户籍,第一年免收赋税,第二年再收,可大部分人流浪惯了,既不会种地,也不愿做工,这样下去他们如何交得起第二年的赋税?”许默沉声道,“交不起赋税,就会被抓去坐牢,可县衙哪有这么多的大牢关流浪儿。”
当初为乞儿们落户免赋税,本身是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儿,结果因为部分流浪儿不够勤勉努力,变成了一件糟糕的事。
现在,地方还要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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