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细细说，我这才发现，她眼眶有些红，像是哭过。

“成师弟住手。”古风不紧不慢阻止道。成立恒当即收剑，瞪了姜怀仁一眼，退到古风身后。

月光顺着未关紧门的缝隙中撒进，一切安宁的有些不真实，唯有台阶下的那碎裂茶杯中的零星血迹，触目惊心。

商歌阳拍出一掌，杀意如海，意志薄弱之人，被杀意侵蚀，定当身死。一念为佛，一念成魔，阴阳颠倒，是为明羊阴阳诀。明羊阴阳诀，羊将传承法诀，掌有两式，一为杀生，二为慈悲。杀生还是慈悲，只在一念间。

原本这种禁令一直维持，无人敢违抗。直到数月前云宫里众臣议事，太子殿下突然宣布独霸天南的想法，这让绝大多数云宫朝臣费解。

江影临走时也看到了这一箭，是那么的熟悉，原来尹诗琪口中的张天正是自己那天刺杀的那个学生，但此时也来不及多想，体内伤势未复，还是先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