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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秦翘见他看着自己,久久没有出声,不免有些忐忑,莫不是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阿翘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拿到的,都会给你。我的,就是你的,你忘记了?”萧北七看了秦翘一眼,“只是那公孙流的病,我打探过。听说是脑子里长了东西,除非开颅取出,否则他只能等死。”
“但是,普天之下并未有人成功的替人开颅后,病人还活着的先列。”他十分认真的看着秦翘,“阿翘可有把握?”
秦翘不免失笑,“你竟然告诉我,自然是相信我能治这病,才同我说的吧?”
萧北七自然是信她可以做到的。但是,他不免也有些担心,这大概是关心则乱的原因吧!
秦翘并没有将话说得太满,“我且去看看吧!”
萧北七点头,“实在不行,也不必勉强。此法不通,我还能想另外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