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平静静地看着她。
眼前的年轻女人,眼底那份固执的火焰让她想起几天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
当时秦明珠为了接触日耳曼精密机械工会的那群老狐狸,硬是凭着一个名字——苏定平——叩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这个名字仿佛有魔力,黎平动用了十多年来扎根德国政商界积攒的所有人脉,甚至亲自穿针引线,举办了一场规格惊人的私密晚宴。
那些平素眼高于顶的德国工业巨头和本地有影响力的掮客,在黎平巧妙斡旋和秦明珠手中那份令人无法拒绝的“合作意向+天价定金+后续庞大市场准入”的组合拳下,最终在威士忌的醇香和雪茄的烟雾缭绕中,勉强点下了矜持的头。可现在……
“……强闯幽灵礁等于送死。”
黎平缓缓地说,打破了沉重的静默。
秦明珠站起身。
窗外冰冷的空气似乎穿透了玻璃和暖气。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硬。
“那么,我亲自去和他们谈。”
“什么?!”
黎平猛地抬头,眼中锐芒闪烁。
“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秦明珠的目光投向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远处哥特式建筑的尖顶。
“大使,劳烦您想办法,安排一条路线。
一条让我能最快站在那群海盗面前的路。”
黎平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她看着秦明珠那双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种炽热——是为了故土核心命脉可以焚尽一切的热!黎平端起早已凉透的黑咖啡,仰头一饮而尽,苦涩冰凉直通肺腑。
她重重放下杯子。
“好!我动用‘巢’线!最快也要……七十二小时!”
三天后深夜。
一艘锈迹斑斑、满载着廉价海产干货、挂着不知名小国模糊国旗的铁壳渔船,如同一条伤痕累累的老狗,悄无声息地滑入风浪渐歇的十字海峡边缘。浓重的鱼腥味混杂着机油和劣质柴油的味道弥漫在狭窄油腻的船舱里。
秦明珠靠在一垛散发腥咸气息的破旧渔网上,身上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连帽防水服,脸上涂了些掩饰肤色的深色油彩,头发杂乱地塞进了破旧的毡帽里。
她闭着眼,看似在休息,右手指尖却一下下轻扣着大腿外侧冰冷坚硬的轮廓——那是一把她费尽心思带上船的仿制“蝎式”微型冲锋枪折迭组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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