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躲了过去。
宴惊庭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下去,温柔舔舐她被咬出血的唇,又加深搅着她的舌,强迫她回应自己。
直到楚知意呼吸急促,又开始推他时,宴惊庭才松开,将她放在沙发上,嘶哑的说,“你先坐这儿,听我怎么狡辩。”
楚知意眼眶红肿,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疲惫的闭上眼睛。
宴惊庭为她整理了头发与衣服,这才将自己因为方才纠缠而弄皱的西装外套打理好,喊人进来。
几个老总以为他们已经被放过了,没想到还是再次被喊了进去,他们苦着脸走进来。
“重新说说,你们今天都和我交代了什么。”
为首的老总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眼疲惫休息的楚知意,这才说道,“就还是夏天时的一次会议上,宴总您投放到屏幕上的画面里,夫人忽然发了一条消息,上面是一张小女孩儿的照片。”
“我们以为是夫人找到了宴……宴总您的私生女,本来我们也不敢往外说,就是……团建时我们喝多了,说漏了嘴,公司里慢慢都开始传开……您有私生女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