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往上一抬,连带着宴老先生也被抬起了一些。
宴老先生被宴惊庭的动作气得怒火中烧。
而宴惊庭已经找到了他想找的离婚协议书以及那张一年前的结婚协议书。
的确都在宴老先生的枕头下。
将东西抽过来,看着离婚协议书上楚知意写下的自己的名字,血液在胸膛翻滚,几乎目眦欲裂。
他捏紧了那两张纸,声音冷硬到了极点,“是霍浊告诉我我和知知‘离婚’了,她这两天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宴老先生一脸不信。
宴惊庭双目充血,酝酿许久的愤怒让他捏紧了那两份协议书,声音沉沉,“爷爷,你搞错了一件事。”
“是我觊觎楚知意已久,是我非要和她结婚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