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姿势随意摆在地上,那不是能走路的腿能做到的。
楚知意纠结着抿了抿唇,“那……那我去帮你推一个轮椅过来,你肯定能看到日出的!”
说完,楚知意扭头下山,朝山庄跑去。
宴惊庭闭上眼睛,手中捏着那一束玫瑰花,心中耻笑。
她一个小姑娘能推个轮椅上山?
别扯了。
宴惊庭于心中不断否定,却屡屡睁开眼,看向楚知意离开的方向。
从期待到心死如灰。
他自嘲一笑,他怎么能去相信一个小女孩儿的花言巧语?
直至清晨,白日第一缕阳光落在宴惊庭冰冷的身上,他浑身潮露,满目孤寂。
宴家的人找了上来,急切地将他从山上带下去。
宴惊庭等了楚知意一晚上,都没等到她来。
直到一次偶然,他在医院听见护士说,“1203号房的小姑娘真可怜,大晚上在山上摔得骨折,结果住在医院,亲人都不来看她。”
宴惊庭失神,发了疯地去了1203号房。
他看清了那个晚上没怎么看清的小姑娘,吊着一只胳膊和一只腿,身边没有大人,只有两个大小相同的小姑娘,和一个略微年长一些的少年在她身边。
她露着灿烂的微笑。
就像是清晨初绽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