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吗?”
姬无伤惊讶地望着她。
下一刻,姬无伤将她温柔拥入怀中,“当然来得及,不论什么时候都来得及。即便你今后仍旧不对我敞开心扉,仍旧防备,我也不介意什么,毕竟你这些年除了没替我彻底解除诅咒之外,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你一直在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皇后……其实就连解除诅咒,你也没有必须为我解除的义务,你愿意帮我,我该感激你,你不愿意帮我,那是我自己的命,我体内的诅咒又不是你下给我的,这是别人害的我,我怎么能因为你不帮我解除它就恨上你了呢?”
景飞鸢看着豁达宽容的男人,愈发觉得自己狭隘可笑。
她颤抖着摊开手掌,露出里面的小蜡丸。
她递给姬无伤,“这是国师当年交给我的母蛊,它能引出你体内的子蛊,国师说,所谓诅咒,其实就是他在蛊虫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深入改良弄出来的东西,解除诅咒的原理跟解蛊是一样的——”
姬无伤看着眼前的小蜡丸,眼神毫无波动。
这三十年里,他每个月诅咒发作之时都能用鸢儿给他的药保持清醒,其实,这诅咒解除不解除,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早已经习惯了每个月发作一次,他也享受着鸢儿每天为他检查衣裳检查荷包看他有没有忘记带药。
说来也是好笑,他每一件衣裳都有十几个暗袋,里面都是鸢儿亲手为他装的药。
他就连脖子上都戴着个小锦囊,里面也是鸢儿装的药。
整整三十年了,他每天出门鸢儿还得像检查小孩子一样检查他的衣衫,哪天他不小心自己穿错衣裳提前跑了导致药丸子遗落了,鸢儿还会攥着药瓶子到处找他,找到他就絮絮叨叨说他半天。
所以,说鸢儿对他不是真心,他自己都不信。
鸢儿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
鸢儿只是害怕他变心,害怕被他抛弃而已。
有时候他也会想,怕他变心怕被他抛弃,不正是太爱才难以释怀吗?
姬无伤笑着把玩了一番小蜡丸,然后重新放进景飞鸢手里。
他说,“你留着吧,就当我把我的心押在了你那儿,你哪时候觉得我不爱你了,就把它掏出来看看。”
景飞鸢将蜡丸放进他手里,“你的心已经敲开了我的心门,自己跑进去坐在我心尖上了,它就在那儿,存在感十足,我已经看到了,并且,永远都能感受到。”
姬无伤轻轻笑道,“可是,我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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