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搞得那么悲观,事情没有严重到那一步!”
帕隆摆了摆手,思索了几息后:“我觉得就算是没有答应我们自治县的要求,我们也不能错过这么一个机会!”
帕隆起身走到一侧的简易桌子前:“槟榔目前是我们的主要现银收入,我们来算一笔账。
整个海南在开海运和海贸之前的总税是九万两,槟榔税是三千两左右,占了整个海南总税的百分之三,占了杂税的三成左右。
槟榔的税是按照株定额收取的,上等树五文,中等三到四文,下等和幼树免税,按照平均四文算,整个海南的上中等槟榔树一共是七十五万棵,
加上下等和幼树,总量估摸在百万棵左右。
四到六年的幼树一年产果三十斤,七到十五年的成年槟榔树产果五十到八十斤,二十年以上的老树产果三十到五十斤。
咱们折中取个平均数,按六十斤算,一年的槟榔鲜果总量六千万斤。
一斤鲜果的价格丰年一到两文,平年两到三文,台风和病虫的歉年五到八文,
但鲜果容易坏,于是我们开始加工成容易运输的干果,每四斤鲜果可以熏烤成一斤的干果,干果的重量在一千五百万斤左右。
干果的价格每斤十五到二十五文之间,取个折中按二十文算,一年槟榔的总价是三十万两,虽然各峒瞒报了一些果树数量,但海南本地也会消耗的大量的鲜果。
所以,综合下来海南的槟榔一年大概就是三十万千两,这里面还有汉人的部分,按照二八分,我们八成,也就是二十四万两,
平均到每个黎族族人身上也就是二两左右,这个账没算错吧!”
众人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
商人从他们手中收取的干果价格是每斤二十文,运到两广能卖出八十文左右,福建在一百五十文左右,翻了四倍以上。
他们是槟榔种植的绝对主力,开山成园、育苗、移栽、施肥、除草、修剪枯枝病、采摘、运输、熏烤等,
一年到头的忙活着,结果大部分的利润都被商人赚走了,如何能不让他们无奈。
但这没有办法,一来航海是需要技术的,二来商船太贵,三来销售需要人脉等等,他们只能卖给汉人商人。
种植山地旱稻、山中特产、槟榔等等三种在一起,勉强能填饱肚子,和城里的百姓没法比。
不是他们不想多种植,是有心无力,去掉老弱妇孺等三成,劳动力只有七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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