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部承重索链由原来的十六根增加到了四十八根,新增铁链由原来的直径二点八厘米增加至如今的五厘米,
桥面从原来的三米八增加至现在的八米宽,且上面铺设的木板从三厘米后增加至五厘米,皆与下方铁索固定;
两侧各一根的护栏增加到了四根,近一人高,每根护栏索之间用本地的老山藤编织成渔网状。
这种老山藤身条极长,外皮光滑,弹性极佳,古时曾用于编织藤甲战衣,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
两侧的戍卫房的各有四名工匠方泽日常的检查、维护,更有一个千户所驻扎,防止有心人破坏铁索桥。”
嘶……
朱慈炯两人倒吸了口凉气,眼中惊骇之色更深了几分,两股战战。
根据邓泽栋的解释,他们能想象到在大修之前的景象,桥面木板缝隙参差,脚下可直视江面,
风从峡谷穿堂而过,桥身随风剧烈晃荡、上下起伏、左右摇摆,铁链咯吱、哐当作响,如随时可能断裂。
桥面 不足四米,两侧护栏铁链低矮不及腰,无遮无挡,狂风时人几乎站不稳,需紧抓铁链,手心冒汗、双腿发颤。
马帮过时更险,马蹄踏木板咚咚震响,桥身随重物大幅下沉、扭曲,铁链拉伸震颤,人在桥上如踩晃板、悬于半空,一步踏错即坠江,尸骨无存。
“咱……就说,非得从这里过吗?没有别的路了?”
“是呀,商人这是要钱不要命了吗?”
“当然有,而且还是两条。”
邓泽栋指责铁索桥的上游:“从这里上游四十里左右的老营镇,江面宽、水流缓,好走、安全,
或者去下游的蒲缥,从惠仁桥过江,这一条路比老营镇更加的更平缓。”
“既然平缓,那为什么不绕行?”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呀!”
旁边一名中年商人插了一句:“上油的老营镇河段虽然平缓,但江面近三百米宽,
暗流多、浅滩多、水位季节差极大,枯水露滩、洪水滔天,根本没法固定桥基,
老营两岸是风化土层、碎石坡,洪水一冲就塌,兰津铁索桥耗银十余万两,老营若强行建浮桥、夯土桥台,预估百万两起步,
且每年洪水必毁,年年重修,国库扛不住。
木船运量小,成本高,每船每船五到十钱,且翻船风险高,货物落水全损,每天最多运数百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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