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宋季凛没应声,只顺着她的视线,望向了踉跄跑来站都站不稳的醉汉,瞳仁漆得似墨。
淡漠却染着凛冽的压迫感。
“宋、宋总!!”那人嗓音打颤。
宋季凛朝身后助理扫了一眼。
许江会意地带着匆忙赶来的会所管理人和几个保镖上前处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她是您的人!”
……
没一会,嘲哳的声响彻底消失在包厢厚重的门后。
阮听夏紧绷的身体这才松弛下来,意识也被蔓延遍全身的酒劲彻底冲散。
宋季凛托着她软下来的腰肢,垂眸。
“送你回家?阮小姐。”低沉的嗓音微哑。
他嗓音停顿了下,“还是…你在等人?”
阮听夏意识溃散,只听见了他前半句。
泛着水雾的眼眸掀不起来,她只能点头,气音只说出了一个字便没了声息,“周……”
周雅居……
宋季凛敛下眸色。
在等周宴琛?
可惜。
这次接到阮听夏的——
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