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些事盯住了,我走到哪儿都放心。”
说着,陈阳顿了顿,目光从柱子急切的表情移到了秦浩峰紧皱的眉头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兄弟,我知道你们担心我。”
“但有些事,真不是人越多越好。我陈阳要是连一个人去一个人回的本事都没有,这几年在古玩圈里就白混了。”
“你们在家等着,我和劳衫是跟我师叔去,没什么大事,没几天就回来,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喝酒吹牛,什么事都不会有。”
秦浩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跟陈阳从小长大,太了解陈阳的脾气了。
哥,这个人一旦拿定了主意,你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也没用。秦浩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不再坚持。柱子还想争辩,被秦浩峰用眼神拦住了。秦浩峰朝柱子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是:别劝了,没用。
其实陈阳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这趟樱花国之行,危险远比他说出口的要大。中村正雄的死,就像一根扎在鹰部神经上的刺,不拔掉这根刺,鹰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他陈阳现在在樱花国几大相关部门的黑名单上都挂着号,照片、身份、行踪特征,恐怕早就被整理成了档案,放在某个不知名的办公室里。
自己这次去樱花国,等于是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走动,每一步都可能踩在刀刃上。
宋青云给他安排假身份,劳衫随行保护,这些固然能降低风险,但没有人能保证万无一失。他之所以不愿让秦浩峰和柱子跟着,固然有店里需要人照看的理由,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想把这两个发小卷进一场随时可能失控的局。
这是他陈阳自己的仗,必须自己去打。两人都有父母,而且柱子眼看早就要成家了,媳妇都要有了,他们现在跟自己学成了,各自都有了自己的营生和根基,有手艺,有人脉,在古玩圈里吃上二十年饭不成问题。
而他陈阳这些年攒下的家底、路子、人情,也足够支撑他们在最坏的情况下维持生计。万一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凭着他留下的这些产业和关系,他们还能继续活得像模像样。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事,让两个发小抛下家人跟他去涉险。
有些风险自己扛得住,扛不住也得扛;但连累家人朋友,那才叫真的输了。
可这些话他不能对柱子和秦浩峰明说。说了,他们更不会答应留下。他只能把最表面的理由摆出来——铺子需要人,糖豆需要照应,家里需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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