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拽着雍正的尾巴“为什么咬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在跟雍正说教。
“是他欺负我的,他踩我尾巴了。”
“拿你不把尾巴藏起来叫别人踩。”然后看到我正在被罚站,走到我面前“校长你好怎么被罚站了吗?”
我点了点头“你们过的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麻烦。”一月摇了摇头,面无表情。
“寳先生也被罚站了,寳先生就是我隔壁的班级,寳先生去我们班级吧。”然后拉着我的手,一月把雍正拽着尾巴拽了回来“不准在打扰别人。”
雍正咬了一口一月“你这个人类干什么管我!”我一惊然后雍正转身就跑了。一月只是停在原地,跟我眼对眼“你是人类?”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了?
他眼神闪过一些暮色“啊曾经是现在不是了,该说……我早就忘记我是不是人类了。”说罢走到窗口犹豫的望着窗外。
“怎么会曾经是现在不是了?”我继续追问。
他用冰冷的口吻回到“你不也是丢了做人类的资格却又要抓妖,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后退了一步,我才发现我的身份首先是抓妖人,其次是他们的校长,虽然我是他们的校长,但是我背负的称呼却叫我们有了隔阂,我们是天敌的关系,还是该解释说我跟宅休不一样,可是谁又会相信一个除妖者不会除妖呢?
我才发现我才是最纠结的所在,我选择的路,跟我的信念开始格格不入。
我望着一月的背影心里无限的失落。桎梏走出了教室“灭绝师太好凶哦,竟然把我也赶出来了?寳?”
我转过头望着桎梏“桎梏,我是不是坏人,明明自己背负着降妖名的称呼,却还要收留妖怪,叫他们讨厌我?”
桎梏递给了我一瓶可乐,对着我微笑,用大手压了压我的流海“随他们去吧,你又不是人民币,能叫人们喜欢,至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所谓的降妖人,所谓的好人,所谓的仙人,都去死吧,做好自己才是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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