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圈,正要收回目光时却突然有所发现,他走上前向窗户认真看了几眼,随后便告辞出来。
王善恭只送他们出了卧室,然后便重重将卧室门关上了。
“这样的人也叫善恭?”郭威喃喃地道:“这样的人做生意居然没没有仇人?”
“也许是死了老婆心里比较烦吧。”严捕头道:“总捕大人,接下来我们是否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忙了一夜,天都快亮了。”
“不急,还有一件事……办完之后再去休息吃早餐不迟!”段飞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停下脚步,回头向王善恭卧室侧前方的小花园看了看,似乎找到了目标,他快步走入其中。
天色才蒙蒙亮,大家疑惑地举着灯笼跟着段飞走进了花园里,只见段飞目光在花园中游走,偶尔还回头向王善恭的卧室看看,不知道在找什么。
大家正疑惑着,段飞突然喊道:“二少爷,请把窗户打开。”
王善恭很快推开窗子望出来,不耐烦地道:“你们怎么还不走?在我花园中做什么?”
段飞顺着窗户望进去,找到了一个可以看见床沿的地方,笑道:“多谢二少爷开窗指点,我想我应该快找到了……”
他回头亲自举起灯笼找了找,很快便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找到一个扁形的创口,有点像是剑尖留下的痕迹,但是创口似乎比剑尖窄小并且更深些。
段飞欣然指着那个创口道:“总捕大人,我想把这个创口带回去研究研究,这是目前在凶案现场发现的唯一物证了。”
史总捕二话不说地拔刀,先一刀砍在那创口的上方一寸处,再一刀砍在创口下方一寸处,那株小树哗地声倒了下去,段飞正要赞叹史总捕的刀法,却见那树身断口处竟然渗出鲜红的汁液,就像鲜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