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常来吃面的男人就是卜即墨的事实,脑袋忽地一转,又被秦茗跟她的亲叔叔接吻的事刺激得呼不出一口正常的气息。
秦茗看出陆清清心中所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将她跟卜即墨认识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清清听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不已,“真是造化弄人,我也觉得你们挺般配的,谁知你们……”
秦茗的心底泛起苦涩,“清清,这件事别告诉阿姨,我难为情。”
陆清清了然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妈连谁帮我们还清了债务都不知道呢,我不会告诉她这些有的没的。”
“清清,我该怎么办?”
陆清清托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这个男人看来有些禽兽,跟发发他爸有得一拼,秦茗,我这个人信命,我不会像个老太太一般规劝你远离他,抗拒他,甚至逃避他,你就顺其自然地跟他相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量力而行,凡事总有它的定数,你觉得呢?”
秦茗因陆清清这番安慰而心里觉得好受得多了,果然不愧是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去想那些烦扰的事,秦茗振作精神,笑着望向陆清清,“该你了,等价交换,老实交待。”
陆清清东张西望地酝酿了半天,终于佯装轻松地启口,内容颇为无厘头。
“我交待,我跟发发他爸只是发生了一夜晴而已,但很遗憾,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更不知他是什么人,但是,”陆清清摸了摸自己左大腿内侧底,不知羞地说,“他的这个地方,有个硬疤一样的东西,我摸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