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她看的古书电视较多,她一点也不觉得身为现代人的她,行这个礼有什么不自在的,一切都那么自然和得体,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和不对的地方。
二夫人精明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以她所知道的云拂晓是一个神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怯生生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低着头,像一个小媳妇般上不得台面,那副比入定的僧人更木讷的模样,真真的是一个用锥子扎也不会喊疼的木头人,并且见到人总是低着头缩到人群后面,你可以无视她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自信了?
就像现在,在云惜柔故意拉住老太太把老太太的注意力吸引到她那里,而无视云拂晓的时候,她依然淡定从容高雅的站着,而不像以前一样缩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和别人对视。
对了,是气质,她变得是气质,这样泰山崩于眼前眼也不眨的气度是别人无法拥有的。
“起来吧,你的额头怎么了?”云侯爷放下手中的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关切的问道,而他的问话也让老太太转回头瞟了云拂晓一眼,当她看到云拂晓额头上的纱布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泼出来。
惨了,本身脑子已经不好使,只余下一份好面容,要是破相了怎么办?十天后就是殿选了,这该怎么办?
这边老太太还在为云拂晓的破相担忧不已,那边云拂晓已经再次福身行礼回答。
“回禀父亲,只是我坐的马车受惊了,因为没有车夫控制,我一时不察撞在窗棱上,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二娘这次也受惊不小,我回来的时候二娘还在原地指挥护卫四处寻找女儿呢。”
云拂晓故意把原地说的比较重,双手在胸口握紧一副余悸未消惊魂未定怕怕的模样。
而她的话也让云侯爷的脸色骤地一沉,他冷冷的瞟了一眼二夫人,二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拂晓的马受惊了她不派人跟上去,反而在原地指挥?打的是什么主意?再则不负责任的车夫为什么不捆回来?并且这样的大事刚刚提都不提?难道她根本就无心管拂晓的死活?
这么一想他冷厉的眸子越见冷冽,神情也变得非常不好。
“老爷,妾身已经询问过老黄了,当时他被突然受惊的马甩了出来,所以就……”望着脸色不好的侯爷,二夫人知道他生气了,所以急忙解释,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原地指挥,反而挑车夫来说,就是想把事情蒙混过去,只是她在侯爷冷冷的注视下,怎么也说不下去,只得喃喃的住嘴,神情不安的坐着。
“来人,那我的名帖去请李太医过来,你受伤了就快点坐下歇息歇息。”望着云拂晓惨白的脸色云侯爷急忙吩咐一旁的丫头扶云拂晓坐下,而他也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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