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周围的熙熙攘攘迅速褪去,人群厌恶地望向她。她顾不得人群的厌恶目光,仍跳一跳地捉促织。“喂,让开。”被前的玄色长袍挡住了视线,她焦急地喊着。我那里也有促织,送你好了。”她有些好笑地抬起头,见到那男子的一瞬,她却愣住了。男子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颖又骄傲,看着她欢喜。相比之下,一直被她之“玉树临风”的兄长,可就逊色多了。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再好的促织,都抵不过我们镇江的。”男子笑笑:“那我帮你捉。”两人一仆一趴,是那日临安最美的风景。促织灵活多动,两人忙活了半日,仍未逮着半只促织。临走时,男子问她:“你叫什么?”胡曦洛想想答道:“洛叶。”
临安府有了传言,说荣王赵与丙的长子赵禥看上了一个山中蛮女。
她也纳闷着,这赵禥为何会看上一个山中蛮女。正纳闷着,那日的男子背着大包小包奔来客栈找她:“我是来你这儿避难的。”“避难?避什么难?”“我就是荣王赵与丙的长子赵禥,外面流言不断,我来你这儿避难。”她一愣,哭笑不得,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山中蛮女。”避就避吧,她也让他住到另一间客栈。
某一日,赵禥来到她面前:“你可愿意,随我离开?”她又是一愣,她待在这里,不过是等镇江的父兄的对策,她的身后,是整个胡家的兴衰荣辱。她一笑,摇摇头。
再然后,她便忘了。她忘了自己为何给她取名为“萧郎”,又为何抛弃了整个胡家,决绝地跟“萧郎”走。
她只记得雪夜,他慢慢地劈柴造房,信誓旦旦地说:“你瞧着这儿美吗?我们就在这儿定居如何?”身后满山遍野的红枫成为最醒目的色彩,映照着地下缤纷的黄色落叶,胡曦洛想起韩愈的诗句:
落叶不更息,断蓬无复归。
飘飖终自异,邂逅暂相依。
悄悄深夜语,悠悠寒月辉。
谁云少年别,流泪各沾衣。
她害怕地叫萧郎:“萧郎,我们也会分开吗?”
他挤出一丝笑:“不会的,洛儿,我们都会好好地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来日方长。”
他曾说过,若非时日不多,谁也不愿来日方长。
最初的相聚,原本就是为了离别。
想来那八月,是他们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那时,胡曦洛还不曾得知,她的萧郎,是皇上唯一的近亲,萧郎不会为她弃了天下。
那日花开盛夏,桃之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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