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其他的管都没管。根本不知道这杜若之事,也算是我理亏在前,遂笑道:“回头告诉你家王爷,我要的曲子他怎么没弹?等他回来之时,我定要兴师问罪,我可要把他绑在这客栈里,看书只能看见我一人;弹琴只能看见我一人;作画只能看见我一人,总之事事只能看见我一人,不许与别人有接触。”
公公笑道:“是,姑娘的意思,奴才定传达道,提到姑娘,王爷可是欢喜得很呐。还要差遣奴才把贾丞相府邸中的荷花都移植过来,他要日日看着。”
“王爷有心了。锦瑟,把我那柄金簪步摇拿过来赏公公。”
公公顿时眉开眼笑:“将来,在忠王府,还得多靠姑娘照料。”
他眉开眼笑地拿了步摇,笑嘻嘻地走了。哎,真是个朴实小市民形象啊。倒是那只纯金的金簪步摇,让我心疼了不是一会两会。
我原本以为这忠王是四处留情之人,早就把我与他的这一段妖艳艳遇忘得干干净净,没想到,先拽紧的,是他。
我长嘘了一口气,把先前的不快都吐了出来。遂坐在了琴前,弹了一首秦观的《鹊桥仙》,望着那些落叶,露出了海兰花似娇艳的笑容。
落叶静美,时光静好,一切底下的落叶,随着时光的照耀闪着些许的光辉。我暗叹着洒脱般的美好,猛地,听到窗外一声声琴声,音谱极难懂,我却听得极其悦耳。
我略有些疑惑:“锦瑟,这琴的弹奏方式,不大像我们中原人。”
锦瑟笑着说:“怕是北方那些北蛮弹奏的曲子,北方蒙古屡屡南侵,那些北蛮们顺势混进来了也未必可说。”
我捡起底下的一片落叶,将它捧在手心里:“现如今蒙古南侵,皇帝昏庸,奸臣贾似道当政,”我凑到锦瑟耳旁说:“怕是大宋气数已尽了。”
锦瑟轻轻答道:“小姐将来若做了忠王妃,定要劝皇帝励精图治,重整大宋江山。”
我轻轻应着,我胡曦洛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个监视在忠王身旁的小婢女,这样的人若被立为正室,有损国威。我顺手提起一把扫帚,扫了底下的杜若。
地下杜若,我瞧着却极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