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我欣喜地说道:“你还记得我?你叫什么?”
“真金。“他答道。他竟换了名字,只为躲避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情绪,缓缓牵扯着我的心。
“真金?这大概是你的名吧。你姓什么?”
“孛儿只斤。”
赵禥望向他的目光多了一分犀利:“你竟然是蒙古人?”
他冷冷地笑着:“蒙古人怎么,中原人又怎么?大宋昏君贼相,灭亡是迟早的事。”
“你!”赵禥顺势给了他一拳。
“赵禥,他有伤在身,免得别人说我们恃强欺弱。”
真金又喊了一声:”忠王,我们看看,二十年后,谁是这片土地的霸主。“
“王爷 王爷。”有家奴追上来“王爷,你怎么到飞来峰了,吓死我们了。”
这就是,飞来峰?我环视一周,嘱咐几个家奴:“你把他扶下山去。”
“不必,我自己来。”他倒是倔强。
赵禥蛮怨恨地看着他:“让这个倔骨头自身自灭。洛儿,我们走。”
真金是怎么走出飞来峰的,我并不知道。多年后,我却见到了他,在一个我不愿意回忆的地方。此后,此生生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