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惊异想回头,却又扭不动身子。
身后的人笑笑:“从前你也是这般…”却又没了尾音。我一下便猜到:“可是禥郎?”
他放开了手,眼眸中不知从哪来的一抹伤感,很快随之抹去:“你的俞洁姐姐可还安好,难为你和锦瑟这般看她。
我点点头,这是我为去贾府编造的借口。
“你这般亲切地提她,改日娶了她去。”虽不知醋火从何而来,但还是冒出这么一句。
赵禥有些欣喜:“那就不提她了。我一直觉得禥郎难听,不如七郎好听又顺耳,不如以后你便叫我‘七郎’可好?”
我念叨几遍,却又不敢躲念,深怕念久了,那个陈旧的名字便会从我嘴里蹦出。我只得笑笑点头。如果换我先开口,日子是否还一样细水长流。
他指着一旁的竹椅:“你坐下,或躺着,我给你画幅画可好?”
我轻轻松松摆个姿势,萧郎从前,也常为我做画。
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