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数剑,染红了玄色长袍。我流着泪一遍遍地问他疼不疼,他只说不疼,我却疼得受不住。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哭得那么失神又伤心。他用伤,保全了我。
人事音书,亦不过是冷漠。
那些苍白的反抗之后,有着更苍白的妥协接踵而来。他离开了我。
之后,我抱着一颗垂死之心去寻死,他却又救了我。可这次,他竟连一句理由都没有,又一次离开了我。
我止不住地怒喊:“萧郎,为什么!你以为我没有心吗!”
世俗多变却是藕断丝连 ,自作多情换得冷淡冷漠。
记忆是一张挂满风铃的卷帘,藏匿不了回味里一丝缱绻的痕迹。
我顿顿:“洁姐姐,我要去找萧郎!”
俞洁喊道:“胡曦洛,你疯了!鄂州那么大,又刚打完仗,你一个弱女子,想要去送死吗!”
也许一个人要走很长的路,经历过生命中无数突如其来的繁华和苍凉才会变的成熟。
我凄惨一笑:“那我该怎么办?我忘不了他,姐姐,再默许我一次我的天真无知吧。”
有时侯明白人的一生当中,深刻的思念是维系自己与记忆的纽带.它维系着所有的过往.悲喜.亦指引我们深入茫茫命途.这是我们宿命的背负.但我始终甘之如饴地承受它的沉沉重量,用以平衡轻浮的生命。
俞洁哭着点点头:“我知道,可是你,自信自己能挽回他么?”
我淡淡说道:“只要他还是萧郎,我就有把握。”
俞洁突然不哭了:“我和你一起去!”
我有些吃惊,那个连退婚都不敢的弱女子,竟愿意跟我去鄂州!
我笑笑:“当真?”
俞洁笑着:“自然当真。”
我们明明都会料到事情的结局 ,却要走一段很远的行程去探索它的意义 ,我们的路途 ,不过是在毫无意义的上演一个闹剧的圆。
